泰德酒店坐落于城南的一条僻静街道上,酒店规模并不大,也不能和星级酒店相比,但整栋建筑物采用了哥特式建筑风格,外立面用石材建造,整栋建筑物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中世纪的城堡21456>

    酒店的生意好像不太好,门前的停车场上没有几辆车,酒店门口也没有看见迎宾,只有一个环卫工拿着一把大扫帚清扫着停车场上的树叶。

    秦笑愚尽量让自己保持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大踏步地走进了酒店,大堂里面只有一名穿着制服的保安,还有两三个男女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一个液晶电视里播放的一场演唱会,柜台里面只有两名服务员,其中一个趴在那里看电脑,另一个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本杂志,一切都显示,这家酒店生意萧条,或者起码是处于生意的淡季。

    正好,在秦笑愚来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碰见一个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他就顺便问了一下,那个中年妇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指二楼的过道那头,然后就提着扫帚下楼去了。

    “进来21455>

    秦笑愚扫了一眼关着门的卫生间,然后就走了进去,心里还想象着李军猛然看见自己进来时脸上那副吃惊的模样,因为,他等得可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小美女呢。

    “请坐吧……站在那里干嘛?”李军从容不迫地拿出一支烟点上,指指靠近窗户的两把椅子说道。

    李军稍稍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说实话,挺失望的……我说秦大哥,怎么什么事情你都要插上一脚呢……”

    李军坐起身来,两眼紧盯着秦笑愚,眼神中露出凶狠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秦大哥,本来呢,我还是听欣赏你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军人出身,又在一个单位待过,还一起喝过酒,就算成不了朋友,也不至于成为仇人吧,可你怎么就偏偏处处要和我作对呢?”

    秦笑愚听着李军满嘴的粗话,心中一阵恼怒,不过,他那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话让他感到吃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和南琴或者吴媛媛的事情?

    什么你和他父亲是朋友?无非是你看上了他那身细皮嫩肉罢了……你说,是不是已经日过她了……没关系,我不在乎,徐萍我是日定了,有本事你把她绑在裤腰带上……”

    秦笑愚通过察言观色,觉得李军并不是在空口胡言,再次确定,他要么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徐萍那天早上从那栋公寓里出来的消息,要么就是从他当公安局长的姨夫那里听说了什么?

    李军哼了一声道:“秦大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她那闷骚的样子,怎么能说是我纠缠他呢,我不过是想和她快活一下。

    “李军,不要说我没有警告过你,如果你再敢动她的脑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秦笑愚站起身来低沉地说道。

    。他这么猖狂无非是仗着当公安局长的姨夫,不给他一点苦头吃吃,他这本性是难改变了。

    秦笑愚一愣,一双眼睛紧盯着李军产点冒出火来,强忍着怒气,低声道:“怎么?就凭你也想跟我动手?”

    “放开他!”

    秦笑愚脑子轰的一下,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道,只听李军的喉头咔咔作响,紧接着那把枪抬高了枪口指向他的脑袋,那个男人沉声说道:“放开他,不然打死你……”

    军哥……秦笑愚顿时就想起了上次在电梯里被自己制服的那个小混混的话,他们的头是一个叫军哥的人,这个军哥除了李军,还会是谁呢?

    忽然,腹部一阵传来剧痛,秦笑愚扭曲着脸慢慢跪在了床上,原来是缓过气来的李军狠狠地打了他一圈。李军也曾经是个军人,虽然没什么功夫,可一身蛮力还是有的,这一拳正中柔软的小腹,没有痛昏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别把他打死了,我还有话问他呢……”

    这下完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自己不过是想来威胁李军一下……谁出卖了自己……徐萍……

    秦笑愚在黑暗中浑浑噩噩地飘荡了一阵,忽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和疼痛,他听见自己呻吟了一声,随即意识回归,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随即转动着目光看见了两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马上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一双手却好像被什么东西连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仔细一看,原来是被一只手铐铐住了21453>

    “怎么样?我说他死不了……”一个男人说道。然后就着秦笑愚的头发把他拖起来,半靠在床头。

    李军似乎猜到了秦笑愚的心思,从嘴里喷出一口浓烟笑道:“秦笑愚,你就别做梦了,你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今天也休想有奇迹发生……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少收点皮肉之苦……”

    果然是黑帮,只是不知道属于哪一个帮派,如果是台湾黑帮,那自己基本上死定了,听说他们有仇必报,从来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仇人。

    李军没有吭声,回头看看身边的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军用匕首,一根手指头试探着锋刃,一边说道:“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用这种匕首在菜市场捅了他一刀……看见吗,这一把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利着呢,捅进去以后会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舒服着呢,等一会儿就让你尝尝滋味……”

    想到这里,秦笑愚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扭头对拿着刀子的男人说道:“那天没有踢爆你的睾丸算你运气……有本事你捅进来,老子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好汉……”

    那个男人马上松开秦笑愚褪到了一边,嘴里怏怏说道:“你等着,等一会儿保证让你尝尝滋味……”

    最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是,自己竟然都不知道怎么会被黑帮分子注意上的,每次去村子里看南琴,他都非常注意后面车辆,担心被人跟踪,可是,那条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要是有人跟踪怎么能逃过自己的眼睛,李军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你是担心我杀了她们吧……那个小美人我可舍不得杀,自然要好好怜惜一番,可恨的是为什么我就总喝你的洗脚水呢,至于那个残废婆娘,看在过去的份上,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她给你陪葬,这样的话,你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并且,那个小村子也挺不错的,你骨头能够埋在那里应该知足了……”

    秦笑愚暗地里悄悄活动了一下两条腿,看看肌肉有没有问题,因为双手被拷,等一会儿可全凭两条腿救命了,同时,他瞥了一眼拿着枪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那个男人。

    自己人?秦笑愚一头雾水,因为南琴和吴媛媛在那个小村子避难的事情很隐秘,除了自己还有谁知道?忽然,他想起了那个房东是徐萍的亲戚,难道是那个房东把消息透露给了徐萍,然后徐萍又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秦笑愚想的脑袋隐隐作痛,可就是想不起有说服力的理由,最后,他就想起了吴媛媛,他怀疑很可能是吴媛媛背着自己偷偷和王子同联系,从而泄露了自己的行踪,而王子同会不会和本市的黑帮有关系,那就只有天知道。

    “给我抽根烟……”秦笑愚知道要进入主题了,只想尽力拖延时间,寻找反击的绝佳时机。

    李军一听,笑道:“你倒是有点见识,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就知道我们还有另外一种风格……我们的以为祖师爷在杀死一个人之后,还要把他开肠破肚呢,比起那位祖师爷,我们已经够仁慈的了……”

    李军犹豫了一阵,冲床边的那个男人点点头,男人似不情愿地掏出一支烟恶狠狠地塞进秦笑愚的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上了。趁着点烟的机会,秦笑愚抬起带着手铐的手拿住了香烟,借此活动了一下手腕。

    突然想起上次和邹琳见面的时候,她一口咬定是南琴拿走了那笔钱,并且还有南琴去银行取钱的录像作为证据,不过,她当时说过,这些事情并没有向上级汇报,难道她骗了自己?如果真的是她出卖了南琴,那么事情就复杂了,公安系统内部肯定有人和黑帮分子勾结,很可能是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某个人。

    想到这里,秦笑愚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神色慌乱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李军那张脸距离他很近,并且那笔钱显然让他忽视了自己的危险性,如果现在用手上的铐子给他头上狠狠地来一下,相信他肯定承受不住,站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可以用两条腿来解决,就像上次一样,如果部位踢得准,一脚就可以让他暂时失去抵抗力。

    “这么说……那笔钱真的在你手里……”李军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边坐回到了椅子里。

    那个男人咧着大嘴一笑,手里玩弄着那把匕首一边慢慢地靠近秦笑愚,一边笑道:“头儿,这事就交给我吧……这活我拿手呢……”

    就在那个男人慢慢脱掉秦笑愚的一只鞋子,然后就像猫玩耗子一样一点点地拖着袜子的时候,忽然,秦笑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看李军,随即就站起身来,一只手来摸秦笑愚的口袋。

    那个男人显然因为得意忘形忽略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一个脑袋凑的太近,结果烟头和那副手铐正中他的面门,手铐的边沿嵌进了他的一只眼睛,痛得他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一个身子朝着后面倒去。

    那个拿枪的男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女人的呵斥声刚落,只见他先不管秦笑愚,而是蹲在地上迅速转过身来,在没有看见身后袭击者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先兆,手里的枪就发出一声巨响。

    邹琳中枪了。这是秦笑愚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可他的余光已经注意到了李军。李军虽然也在当过兵,可毕竟是富家子弟,在部队也没有学到什么真本领,秦笑愚的反击让他愣了几秒,被撞开的那扇门以及那一声巨响更是让他目瞪口呆。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秦笑愚回头看看邹琳,只见她枪口已经沉了下来,一只手扶着墙,脸上一副痛楚的模样。

    李军一双眼睛死盯着秦笑愚,不过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的眼神,嘴里却恶狠狠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你休想……”

    邹琳虽然不太明白秦笑愚的用意,可还是把枪扔了过去,这是一支带着长长消声器的五四手枪。

    秦笑愚微微闭上眼睛,一咬牙,只听见噗的一声,李军话音未落,脑门上就多了一个洞,随即慢慢流出血来,一个身子还在不停地抽搐,只是那双眼睛还圆溜溜地睁着21450>

    “天呐……你……你怎么……”邹琳见秦笑愚一瞬间连杀两人,震惊的忘记了腿上的疼痛,一双美目睁得圆溜溜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双手捂着小嘴惊呼道。

    两个人一路小跑从楼上下来,再没有碰见任何人,原本在一楼大厅里的几个客人早就躲起来了,只有柜台里的两个服务员还伸着脖子朝楼上看,可一见到两个手里拿着枪的人冲下来,嘴里惊呼一声,马上就藏在了柜台里面。

    宾馆的外面倒是挺安静,那个清洁工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乘凉,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听见枪声,即便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那位警官一听,感觉到事态严重,二话不说安排两名警察守着宾馆门口,带着其他的警察冲了进去,一群人来到二楼,一名警察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顿时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只见房间的地毯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三个男人,靠近门口的一个男人跪着趴在床沿,脑袋下面的被单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另一个男人躺在窗户跟前,双目圆睁,一张翻倒的茶几压在他的腿上,眉心有一个弹孔,鲜血已经凝固。第三个男人最惨不忍睹,只见他仰躺在靠床里面的一个角落,脸上全是血迹,几乎已经无法辨认相貌,额头上有两个明显的弹孔,距离他一只摊开的手不远有一把军用匕首。

    “可是什么?”

    “你觉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动脉?”秦笑愚两眼紧盯着前方问道。

    “他们来了……”邹琳低声说道。

    邹琳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在黑暗中试探着,过了好一阵,只听见轻微的咔嚓一声,秦笑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他嘴里骂骂咧咧地把那副手铐朝着窗户扔出去,就像扔掉一件给他带来晦气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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